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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慢慢长大

“妮儿,花开了。”

母亲轻轻地唤我。我放下笔,冲到阳台上。极力向下望去,一朵毛茸茸的鹅黄在隐隐的泛绿中摇曳。春风拂着,我的小花,它顺从地在那里舞蹈。我抬起头看着母亲,母亲笑了笑,摸了摸我的头,对我说,去看看你的小花吧。我点了点头,往楼下跑去。我蹲在花的旁边,花瓣上残留着昨夜凝聚的露水。轻轻嗅着,清新的香气扑鼻而来。我把指尖放在它娇嫩的花瓣上,有微微冰凉的触感。

你和我的一个梦长得好像,我对花儿说。

“妮儿,打雷了。”

母亲轻轻地唤我。帮母亲一起匆匆地将衣服收进屋里,雨便开始下了。与母亲一起坐着看这雨景。雨一直下着。我发现角落里一只蜘蛛的网被突如其来的雨冲破了,它正艰难地从地上往墙上爬。它准备再织它的网。它却又滑下来了。我望着它出神。“你想帮帮它吗?”母亲问我。我点了点头。“让它自己努力吧。自己努力后得到成果,这才是它想要的。”与母亲一同走进了屋里。过了一会,雨停了,小蜘蛛也终于织好了它的网。母亲望着我轻轻的笑了。天边不经意地摸上去一抹彩虹。

你和我的一个梦长得好像,我对彩虹说。

“妮儿,叶落了。”

秋风是吹起来了。我和母亲一起在散步,发现自己已与母亲一般高了。小径被落叶铺满,还有残余的枯黄的树叶好像也经不起秋风的肆虐,纷纷扬扬地飘落了下来。“为什么要落叶呢,那样树岂不是更寂寞了?”我望着那些光秃秃的枝桠,切码着泛白的天空。“你昨天那首诗怎么背?”我很奇怪母亲为什么是在这个时候抽背我的功课。虽是不情愿,但也还是开始背。背到最后,我看着母亲,然后笑了。“落红不是无情物,化作春泥更护花。”

你和我的一个梦长得好像,我对落叶说。

“妮儿,下雪了。”

母亲在门外招手唤我出去。是,是下雪了!母亲说,你终于等到你的雪了。我笑了,便不等母亲同意,跑下了楼。早有小伙伴在楼下嬉戏。我也很尽兴地跳到这儿,蹦到那儿。雪总是能让孩子忘记一切的东西。走在楼梯上,脚底有些冰凉的感觉蔓延上来,糟糕了,鞋子湿了。母亲定要生气了。我坐在床边,母亲走过来,关切地问我:“鞋子一定湿了吧?”我点了点头,不敢看母亲。母亲又笑了,塞给我一个热水袋,提着我的鞋子走了。路过的地方留下一串水的印记。过了不久,阳台上晾着我那双湿答答的鞋子。阳光在那里跳跃着。

你和我的一个梦长得好像,我对阳光说。

街上人很多,我挽着母亲的手,自己已经比母亲要高出许多了。母亲好像老得很快,头上已经有着轻而易举便可以找到的白发。我们在这边,看着马路对面红色的站立的小人变成绿色的行走的小人。顺着人流走过去。“月儿,你的鞋带散了。”母亲还是习惯如此轻声地唤我。我蹲下身子,迅速地系好鞋带,然后起身和母亲向家的方向走去。

你总是不嫌弃我的坏习惯,你总是不会训斥我的坏脾气,你总是在我的成长路上不离不弃。

你和我的一个梦长得好像,我对母亲的爱说。

于是,我便想,就这样吧,这种温情的,安静的,慢节奏的生活,才是自己所想的吧。就这样,慢慢长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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